
Johannes Vermeer — The Lacemaker
Johannes Vermeer (c. 1669-1670)維米爾畫了一個女人在織花邊。她低著頭,很專心。
Practical Integration
她彎著腰,看著手裡的線。這是維米爾最小的一幅畫,只有九吋高。一六六九年左右畫的。那個女人在織花邊,線很細,光從左邊照進來,照在她的手上、她的臉上。旁邊有一個墊子,上面有紅色和黃色的線。她不看其他地方,只看她的花邊。 我想起我阿嫲打毛線。她可以一邊看電視一邊打,不用看手。我問她怎麼做到的,她說:「打得多就識。」打得多就會,不用想。但維米爾畫的那個女人,她還在想,還在專心。她還沒有打到不用想的程度。 「兌」這個卦,澤在上,澤在下。兩個湖疊在一起,互相映照。卦辭說:「亨。利貞。」亨通,有利於正固。只有四個字。澤是開口的,是說話的,是交流的。但維米爾那個女人沒有說話,她只是在做。也許這也是一種交流——手和線的交流,人和工藝的交流。做得好的時候,會有一種滿足感,不用說出來。 《象》說:「麗澤,兌。君子以朋友講習。」兩個澤連在一起,這是兌。君子用來和朋友講習。維米爾那個女人一個人在織,但她的手藝是跟別人學的,她織好的花邊會給別人用。兌不是一個人的事,是互相的事。但互相不一定要同時在場。她低著頭,專心做她的事,這本身就是一種快樂。
References & Citations
- The Lacemaker — Johannes Vermeer-c. 1669-1670. Vermeer's smallest painting shows a young woman absorbed in intricate needlework. Her concentration on the delicate threads represents quiet satisfaction in skilled labor. The Joyous (Dui) relates to contentment from within—her calm focus on craftsmanship reflects inward pleasure rather than external stimulation.